沈武安起身,自案后走出,从侍卫手中接过佩剑。
御座上,女帝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。
果然,关键时刻,还是要靠沈国公府。
想想也真是心酸。
这沈武安刚刚经历大劫。
躲在屋里装死避劫,现在好不容易出来。
自己还没有办法护住他。
还需要他来护着自己的颜面。
愧疚在心头缓缓升起。
“沈国公府必须要提拔,沈武安的位置还得往上走。”
“至于这满朝的衮衮诸公……”
女帝的眼神愈发冰冷。
下方坐着的文武百官又岂能不知?
不敢正眼去瞧,只用余光去扫,一个个大气不敢出。
随后便是眼观鼻鼻观心。
这真的不怪他们。
谁让现在的大夏已不是太祖时期的大夏,他们也不是太祖时期的臣子。
与其想着怎么把大夏做大,还不如想着怎么明哲保身。
首领将这大夏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精光一闪,沉默不语,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几分。
殿中,沈武安提着剑走到中间,朝着女帝拱手行了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