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又如何?”
林凡在一旁说道。
“这东西有瘾。”
“瘾是长在骨头缝里的,抓心挠肝。”
“若能戒掉,这东西又怎么会让先帝爷提起屠刀?”
萧亲王捏紧了拳头。
他想起当年,自己曾为这玩意血溅漫街,如今这买卖竟然再度卷土重来。
还有那严松柏严家。
他忽然觉得,这些世家大族真该好好清理清理。
萧亲王把压在心头的火气长长呼了出去。
“如今就按你的法子来。”
林凡并不意外萧亲王会答应他。
这福寿膏害人,还有先帝爷的例子在前,没有谁能忍得下。
“本王安排一个人,身上带着严松柏的腰牌,装作寻羌人办事。”
林凡缓缓道。
“要让陛下安排在外面的女官正好撞破,再把腰牌拿到手。”
“她拿到腰牌,自然就会查到是谁的物件。”
“我到时候再把查到的消息往上一递,顺藤摸瓜,往严家也就该完蛋了。”
萧亲王挑了挑眉。
“你这般安排倒是周全。”
“但是你有没有想过,要是本王刚才无动于衷,或者本王也是这计划中的一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