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城中有这玩意的,我能想到的,就只有严松柏了。”
“你看这印记,也是一模一样。”
沈千秋听到刘叔的话后,脸色黑如锅底。
“严松柏。”
她将腰牌拿过来,在手上摩挲着。
“麻烦刘叔派手下的人去看看,他究竟要做什么。”
“请务必小心,别打草惊蛇。”
刘叔不是傻子,两个东西手上一对比,他顿时明白这背后意味着什么。
重重点了点头,也不等沈千秋再说什么,扭头从暗道离开。
沈千秋坐在书房里,脑海中把最近的事情一件件串联起来。
福寿膏,严松柏,还有羌人。
这三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东西,此刻竟然串成了一块。
究竟是谁在背后默默经营着此事?
今日若非自己察觉,那又会发展到何种地步?
光是想想,沈千秋背后就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在她记忆里,父亲每次提起过这福寿膏,都如同洪水猛兽。
反复叮嘱他们兄妹二人,谁都不许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