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秋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步步紧逼。
“再者说了,你一个言官,哪来这么多府兵?”
“仅这一条,就比那珍宝严重得多。”
严松柏脸色发白。这是他极不愿提起的短处。
府兵是他私养的,但这路子却是搭的别处。
“陛下,这些军士是御林军的,并非臣私养府兵。”
“当时情况所迫,臣不得不联系军中好友出手相助。”
沈千秋等的就是他这句话。
“如此一来,那严大人在军中的好友,还真是够好的呀。”
满殿哗然。
“严大人,你竟然能私调军士,这可是……”
“严大人,你糊涂啊。”
嘴上说着抨击的话,心里却各怀心思。
这满殿没一个屁股是干净的,尤其是世家子弟。
调个军队没什么,但问题是,如今被捅出来。
在这个当权者面前,就看这位严大人如何圆。
要是圆不回去,他们不介意落井下石。
严松柏额头见汗,扑通一声跪下。
“陛下,臣绝无他意,臣只是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女帝见情况差不多了,当即一声暴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