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见到林长寿没有动手之后,当即振翅高飞。
结果脚腕处却拴着铁丝,给它硬生生拽了回来,撞在笼壁上。
“你看懂了吗?”
林长寿看向严松柏。
严松柏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他知道林长寿的意思是什么。
完全可以直说。
而不是通过这种方式。
岂不是在说他和这禽兽一样?
自己可是严家,而林长寿只不过是一个赘婿。
没有苏家,自己连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“林长寿,既然你不愿意,那就算了。”
“大不了我寻旁人再做打算。”
说着,他便要愤然离席。
林长寿这才出声。
“严贤侄,你消消气。”
“我这里有点好茶,你尝尝。”
说着,冲一旁的婢女使了个眼色。
这婢女穿的一层薄薄的纱,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。
她走过去挽着严松柏的手,温声细语道。
“大人,这是奴婢亲手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