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把那个新进府的女子看紧,弄清楚她究竟是谁。
第三,等府里空隙,不必急。
写完,他吹干纸面,用老法子附上胶,盖上纸,等鸽子来把信带走。
此刻的严府看上去很安静,暗处里却是一双双眼睛紧紧盯着每一处地方。
这些眼睛有着自己独特的班次,确保全覆盖,没有遗漏。
只是这些小兰比谁都清楚。
趁着一个空隙,她一溜烟跑到了后屋。
芙蓉躺在床上,眼神紧闭。
人没有睡,呼吸均匀,耳朵贴在墙上。
外面有什么风吹草动,她总能第一时间反应。
头顶的瓦片轻轻响了一下,她唰地睁开眼。
有人在她屋顶上。
她没有动,一动便是惊了人。
那脚步极轻,从瓦上一步步挪过,几乎听不到脚步声。
若不是她常年锻炼,根本察觉不到。
来者是敌是友?
她伸手摸到枕下。
那里早就备了把菜刀。
不多时,窗上映出一道黑影。
影子在窗外停了半晌,确定无人才轻轻推开窗,身影飘进来,落地极轻。
芙蓉一直等待着,对方一步步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