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这里留着的下人都是熟手,一个个忙中有序。
林凡走进去,往床上一看。
三张床并排摆着,床上躺着三个人,衣服破得没一处是好的。
他吸了一口凉气。
苍还算好,眼睛睁着朝他点了点头。
另外两个人若非胸膛起伏,真当人已经没了。
伤成这样还能回来,也算捡回了一条命。
他伸手搭上刘叔的手腕,对方的脉搏有些乱,但确实在跳。
他稍微松了口气。
“还好,刘叔的底子还在。”
“虽然引动了一些暗伤,但要不了命。”
正说着,床上的刘七猛地咳了一声,嘴角又溢出鲜血。
替他擦拭的婢女手一抖,连忙看向身后。
一盆盆热水被抬了过来,白布一叠又一叠。
可那血就像无穷无尽一样,怎么都止不住。
看到林凡望过来,她带着哭腔。
“姑爷,就是这样。”
“人过来之后,这血就没停过,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呀。”
林凡往前走了几步,搭上对方的手腕。
这脉搏又细又弱,他指尖挪了挪,又按了一遍,心里顿时沉了下去。
这是中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