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。
“记住,一家只给一张,谁也不知道别家在做什么。”
“不管花多少银子,天亮之前必须把东西送来。”
沈武安把纸揣进怀里。
“妹夫,你这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好东西?”
林凡没有回答,只摆了摆手。
第二天天刚亮,三个匣子就抬进了院子。
林凡一件件地验。
铜框厚薄匀称,紧而不薄。
两片琉璃,一片薄,一片厚,边缘磨得发亮。
他拿起厚的那一片,对着窗户举了半刻,又换成薄的,摇了摇头。
随后他关门落锁,在桌前坐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搓,磨,压,嵌,铜框被他一点点掰出贴合鼻梁的弧度。
玻璃片嵌进去,用铜丝一圈一圈缠死。
额头上渗出了汗,手却一丝都没抖。
最后他把两片铜弯挂在耳后,轻轻一合。
喀的一声。
林凡长长吐了口气,把东西举在眼前。
黑框琉璃,怪模怪样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精巧。
“成了。”
他擦了擦汗,嘴角终于浮起一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