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门思过三日,正好是那一日。”
沈武安反应过来,也有些急。
“是啊,妹夫,你不去,老卢心底没底啊。”
林凡笑了笑,从袖子里又摸出一颗骰子,塞进卢文舟的手里。
“其实我去不去影响都不大。因为这一次坐在那里和他赌的,本就不该是我。”
卢文舟捏着这颗骰子,手心全是汗。
“这颗是我做的,是城里唯一一颗没做过手脚的骰子。”
“他若敢换,你就把这颗拍在桌子上,问他自己这颗敢不敢当众劈开。”
卢文舟的呼吸一滞。
“灌了水银的骰子劈开,里头是空的。”
林凡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卢兄,去看看吧。你一定能赢。”
卢文舟揣着骰子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院里只剩两人,沈武安还在摸自己的脸。
林凡笑不出来了。
他盯着关上的门,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“兄长,这陛下派人来,不仅是传旨,还是在给咱们指一条方向。”
沈武安挠了挠头,他有些没太理解。
“你别忘了,陛下特意点名江宁府这两年少了的人口。这说明陛下已经知道了。”
沈武安点了点头。
毕竟陛下都已经知道两人的所作所为,一些失踪人口应该没事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