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陛下说了,江宁那一滩的事情,朝廷愿意拨款二十万两。”
沈千秋的步子一下顿住了。
“二十万两?这可不是笔小数目。”
女官点了点头。
“而且这笔钱由怀远伯全权支配,不必事事奏报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这是陛下私库出的,不入国库,不记档案。”
沈千秋慢慢转过身。
“这是陛下说的?”
“江宁如今自成一方规矩。”
“若是从国库拨银子,怕是还没到地方,就要少上四五层。”
“陛下在中央,无法辖制地方。”
“必要时可以此钱饷筹军队,自以报国。”
沈千秋沉默许久,缓缓起身,躬身一拜。
“臣明白。”
女官点了点头。
“首辅,这话不该奴婢说,但事已至此,不可不言。”
“这二十万两在手,若还不能办好差事,那可真要治罪了。”
十日后,江宁府衙。
传旨太监念到第三条时,周围的气氛已经变了。
“着沈国公沈武安暂领江宁水陆善后事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