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栓抬头,咧开嘴。
面前的汉子蓬头垢面,佝偻着身子。
“你他娘的还真在这!”
小栓把桶放下。
“是你啊,兴子哥。”
“我表哥呢?”
汉子的笑没了,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沈武安带着十几个亲信抱着账簿,在队伍里穿行。
“姓名,哪一县的?”
“家里几口人?”
一行人走了一圈,嗓子都喊哑了。
被问的人神色各异,有缩脖子的。
还有眼神闪躲,哼哼唧唧准备搪塞的。
更有人连自己的籍贯地都说不全。
林凡就这么静静地看着,直到日头西下,队伍才散。
回到城里,沈武安瘫软在二楼,脸色有些难看。
见林凡进来,从怀里取出厚厚的册子,递了过去。
“妹夫,你真是料事如神啊!”
林凡看也没看,直接问道。
“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