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汉子当时身子一哆嗦,一股尿骚味传来。
“我是城东米行的伙计。”
沈武安将他一只手揪起来。
“你背后的人是谁?”
那汉子支支吾吾不敢答。
沈武安扭头吩咐。
“把他给我记下来。”
半天的功夫,队伍短了一大截。
到了晚上,沈武安举着册子冲出来的时候,脸色胀得通红。
“妹夫,恢复正常了!”
“恢复正常了!”
“昨天咱们用的粮只是前几天的三分之一!”
林凡接过来看了一眼。
“还不够。陷害咱们的人,得顺着往上摸。”
十天后,京城御书房,奏折摊了一地。
东方铁心一巴掌拍在案上。
“荒唐!”
“这两个人上次就这么干了,这次还想这样!”
“这是用糠用上瘾了!朕给他批了二十万两啊!”
沈千秋垂手立于阶下。
“陛下,江宁到京城,快马十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