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堂四周，至少有上百名司马家族的族人。
众人惊疑，在此之前，他们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是齐凡泄密。
可如今齐凡出现，这个猜测自然被动摇了。
齐凡看到那灵堂摆设的牌位是司马泰之灵位。
而大小姐司马晴还跪在灵前，且正在回头张望自己。
“看来这25灵石欠款躲不掉了。”齐凡暗自道。
齐凡一路前行，越过人群，到达司马泰的灵位前。
他先给司马泰上了一炷香，然后打开包裹，一颗人头滚落在地。
齐凡马上朝着司马雪空拱手道：“家主，三日前我跟大小姐、泰长老遭遇段家伏击，在下幸不辱命，搏杀其中一名刺客。”
司马雪空望向人头，瞳孔微微一缩。
段家作为司马家的死对头，虽然司马家并未像段家那般将其主要成员头像悬挂在家族中，但他也掌握段家信息。
这人头赫然是段家的二等客卿向楚龙，根据资料显示，是一名炼气五层修士。
但齐凡，竟能将其搏杀，还安然无恙的返回？
要知道，三年前，齐凡才开始修炼乙木青功。
一年以前齐凡还在跟自己讨要炼气四层到炼气六层的功法，他一年时间，能突破到哪儿去？
顶破天，也就是炼气三层，极小概率是炼气四层。
哪怕他是炼气四层，要斩杀一名老牌炼气五层修士，也绝不容易，甚至是难如登天。
这不只是实力的差距，还是各种斗法手段的差距。
可现在，齐凡就是把向楚龙的人头带来了。
当然，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。
在此阴霾之际，齐凡带来的这一颗段家客卿人头，无疑是振奋军心的壮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