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情震惊道：“你说什么？你找到了家族中的奸细？他是谁？”
齐凡拿出之前那枚记忆水晶道：“大小姐自己看看吧！你对司马家族的人比较熟悉，应该能够锁定人员。”
“这是……这是传说中的记忆水晶？”
司马晴看到此物，再次感到惊讶。
记忆水晶，是一种极其珍贵的水晶材料，并刻录有记忆阵法在里面，才能制作而成。
而能制作这么小的记忆阵法，至少也要二阶阵师才行。
段家之中就有一个二阶阵师，这让司马晴下意识的想到齐凡是不是段家的奸细。
她心中暗自警惕，但也没有太多害怕。
因为司马菁躲藏在暗处，就算段家族有筑基老祖现身，司马菁肯定跟其搏命，若能拖一个垫背，反倒是司马家大赚。
“这记忆水晶可不便宜，我听说市场价在300灵石之上，你这是从哪儿得来的？”司马晴询问道。
“300灵石？这么贵？”
齐凡即便知道记忆水晶不便宜，但也没想到居然如此昂贵。
这实在太夸张了，哪怕是一个炼气后期的修士，手头上的全部灵石，也不见得有300这个数目。
但自己向陈瑶索要，陈瑶也给自己了。
齐凡准备以后找时间定要还了这次恩情。
齐凡面对司马晴的询问，坦白回答道：“我有一个朋友在玄阳宗，这是她借给我的。”
坦诚，是最直接的方式。
即便他知道司马家族暗地里不爽玄阳宗，但也不可能到无法调和的地步，否则司马家族不能待在阳国大地上。
另外，自己每月跟陈瑶联系一次，以后说不定会暴露。
在司马家族查奸细期间，指不定自己都暴露了，与其如此，不如坦白。
司马晴点了点头，没说什么，催发记忆水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