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
林阳说到这里，转过身去。
此时阳光正好，撒在人脸上暖洋洋的。
在李晨看来，他的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金，是那样的耀眼，那样的光明灿烂。
而自己，正躲在他热后的阴凉处，无有风雨，无有烈日。
林阳和煦，但又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。
“李文炳父子及其党羽确实作恶多端，但之前在他公司里工作的那些残疾人，及其亲属是无辜的。
之前抓捕李文炳时，他是善是恶，这事儿确实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阻力，你是知道的。
帮助残疾人这件事情，不管是发自内心做的，还是为了逃避税务，以及利用人的同情心、少给工资等等，对于这些残疾人而言，确实是善。
如果这善事能够交到一个真正的善人手里，才算是上善。”
那些残疾人以及他们亲属，堵在李氏集团大楼下，为李文炳摇旗呐喊的画面犹在脑中。
林阳说到这里，心头也不免得有些唏嘘。
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如此，没有绝对的善，也没有绝对的恶，多的是好坏参半，多的是黑白交织，浑浊不明。
要在这片天地闯出一番事业来，须得顺势而为。
眼下，李晨这个人的存在，于林阳而言，又何尝不是一阵将来或许能吹动船帆的微风？
他回过头去看向李晨。
“你愿意吗？”
这话让李晨心头突然升起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情。
自己苦苦追求了二十来年的东西，本来以为这辈子都无望了，竟然可以如此轻易的得到。
错了，终究是路走错了！
他擦去眼角将要溢出眼眶的泪水，咬了咬牙之后立即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