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哪了,可见了这个人之后,就莫名其妙的害怕。
那是一种源自于灵魂深处,几乎刻进了dna里的恐惧。
像是老鼠遇见了猫,兔子见了猎鹰一样的本能反应。
只是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林阳刮了他一眼之后,就很快又重新将目光落在金贵那如筛糠一般抖动的身体上。
现在知道怕了,早干嘛去了?!
“金老板,今天这事儿,你怎么说?”
金贵干咳一声。
昨天他没挨打,可看手底下几个兄弟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力气不小。
而且其实看态度,他已经算是够客气的了。
不如趁着没有挨打之前赶紧把这事儿说清楚吧……
现在不是彻底收拾这家伙的时候。
他心里头这样想着,暗自咬了咬牙,然后挺直了胸膛看向林阳。
“他们说的对,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不对在先,我们动工之前确实已经去了各位村民的家里面找你们。
本来是想着跟你们先商量好赔偿的事情再动工的,但是没有想到家家户户都上了锁,想来是已经出去了,我就没有想那么多,所以就先让他们动了工。
这确实是我们的问题,我向大家道个歉。”
他说到这里,暂时停了嘴,先向众人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。
“我也只是想着赶紧把厂子建起来,这样我能赚点钱,也能带着大家伙赚点工资不是?说起来这件事情真是我的不对,我是在外头打工时间长了,长了几分傲气,以为钱能解决所有问题,我有罪,我该打。”
说完之后又抬起手来,左右开弓,啪啪给了自己两个耳刮子。
然后垂头丧气地把自己想好的最后一段话说了出来。
“各位如果想撒气的话,就冲我来吧,我手底下的这帮人都是农民出身,他们都是跟着我来打工赚钱的,也都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