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海发看向屋子里帮忙的其他几个人。
那几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方海发瞪着眼睛。
“敢做还不敢说?是不是爷们儿?!”
几个人推出了一个身体较为健壮的。
那人畏畏缩缩的开口:“其实事情很简单,就是我们几个要把地里头的那些草药给除了,因为金老板说这些草药会影响猪。
方虎恰好从外头回来看到了之后,就不让我们把草药给拔了,说是可惜了,浪费了,一来二去我们就打起来了。”
方虎本来就是一个性子比较急的人。
可是要说只因为这么点儿事儿就打起来了,林阳不信。
“你们真的只是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?”
他一边往回赶一边问。
那人支支吾吾。
“是啊,不过一开始是没想要打人的,当时我们正在说这个事儿,自己也觉得有些理亏,不好意思,哪能直接动手啊?
说着说着,保家叔带了一伙人过来,我估计也是听说了这件事情,然后就跟方虎吵了几句,双方就打起来了。”
说完之后又连忙补充一句。
“林哥,我们当时也是脾气上来了,根本没有想那么多,现在方虎受了这么严重的伤,我知道,我们也有责任,要打要罚,我们都受着。”
林阳没接话,因为此时他已经到门口了。
电话挂断,一步迈入门内。
与此同时检查伤口的刘燕这才直起腰来。
“身上都是一些软组织擦伤和皮下淤血,最严重的是脑袋上,破了个口子,要缝针。”
“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