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金贵的脑海里正回荡着那三个著名的终极问题。
我是谁?
我从哪里来?
我要到哪里去?
想了一阵,又多了第四个问题。
我会不会被打死?
他安静了好一会儿,最后好似认命一般的长长叹了一口气,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水。
“知道了。”
说完便将枕头放下,整个人转过去,面对着墙。
也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换个姿势哭。
林阳也没管那么多,在小医馆里帮着其他村民看了会儿病。
太阳西斜。
林豹回来了。
“林哥,咱们药房的药确实快要见底了,咱什么时候补货啊?”
林阳看了一眼窗外那郁郁葱葱的土地,草药在庄稼地里迎风摇摆。
“就这两天吧。”
说完之后,又补充一句。
“走,咱上外面宣传宣传。”
然后就拉着林豹一起出去,告知左右的乡邻,过两天他们就会收草药,让大家伙儿准备准备,到时候挖出来把泥洗干净卖钱。
与此同时。
后院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