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直接给林阳重重磕了三个响头,磕在水泥地上发出砰砰的闷响。
即使没有流血,额头瞬间肿得老高。
金贵心里清楚。
这世上,能保护好他孩子的人,只有林阳一人。
要是孩子没了。
那他如今打拼的一切,又有何用?
“你这……”
林阳见他这般,心里头百般不是滋味。
他深深叹了口气,上前将人扶起身。
“你心急个啥,我又没说不帮你。”
“要是把自个磕坏了,好不容易拿回来的一切谁帮你打理?”
他顿了顿,好笑道:
“再说了,你那些产业我压根不稀罕。”
“我自己这边都忙得脚打后脑勺了,再把你那些接过来?就算我有三头六臂,也得累趴下了。”
他一直觉得,多交个朋友,总比多树个敌人强。
就算不看在金贵面子上。
也要冲囡囡和果果是个好孩子,他也会尽力护他们周全。
金贵还是觉得亏欠林阳,“可是……”
“啧,大老爷们的能别跟个娘们似的在这磨磨唧唧,行不行?”
林阳有些不耐地咂了下嘴,“我帮你,是因为孩子讨喜,也是帮村里。”
“只要老金不再偏执,这养猪场自然也是乡亲们另一份收入来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