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燕嫂子当时拦着,还把赵瘸头几人怼哑了火,他非得上去揍得老赵家人哇哇大叫不可!
“行了,我和老赵家结下的梁子,全村谁不知道?”
林阳夹烟的手摆了下,“我把人家儿子和两堂侄子都教训了,心里有对我能不气吗?”
那赵瘸头,正是赵四的老爹。
赵卫国和赵保家两弟弟,就是他堂侄子。
至于那赵大顺,林阳倒是不熟悉,连话都没说上一句,只知道是赵瘸头哪个远房亲戚。
这些人摆明记恨自己,却又不敢找上门,也就只能借此机会出几口气。
林豹也清楚这个理儿。
可那心里还是气啊。
他朝一旁吐了口唾沫,“呸!我不管,那老赵家几次不死心跟咱们作对,下回休想卖咱手上一根苗,一瓶肥料!”
正好这时,刘燕端着刚烧好的饭菜从堂屋内出来。
“豹子,就听你阳哥的,别跟他们一般计较。”
她也无奈笑着说:“要是把自个身子气坏了,那可真就不值得了。”
“燕嫂子,你咋还替那帮白眼狼说起话来了?”
林豹嘴里抱怨着,手却利索地接过了刘燕手里的饭盘。
然后用胳膊肘把桌上的本子往边上一推,搁下盘子,顺势把沾了菜汤的手指放嘴里嘬了两口。
窃笑地揶揄道:
“你当时痛骂他们的时候,可没现在这么好心平气和,骂得那叫一个狠呢。”
“嘿!能耐了是吧,连嫂子都敢逗?”
刘燕气笑了,佯装抬手要打,“老瘸头那是存心给阳仔使绊子,我当时没上去撕了他,都是你嫂子我脾气好。”
“要不然啊,非得拧断他另一条腿不可,让他爷俩儿一块躺床上作伴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