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分这东西在活命的现实面前,最是不经掂量。
也谁不得谁。
要怪就该怪,太穷了。
“阳哥,我回来了。”
这时,方虎开着他的车从镇上回来。
车子在院内停稳。
方虎从车上下来,拉开林阳左手边的矮凳坐下,顺手将车钥匙推到他跟前,笑嘻嘻地说:
“你交代我的事,全部办妥了。”
“玉姐那边可是打了包票,后天一准儿带几个大客户过来,直接跟咱们签合同。”
“这以后啊,不仅价格给咱市面上的高价,还保管咱村的药材一棵都烂不到地里。”
自从王涛被阳哥制服后,那玉姐可是使出浑身解数想成为阳哥的女人,可阳哥压根瞧不上。
但那女人不死心,一个劲儿在阳哥面前图表现。
这不。
他往那一坐,人家满口答应了。
还给他递烟倒茶的,可把他威风耍了。
“嗯。”
林阳听了不咸不淡地点头,继续抽着闷烟。
“?”
见阳哥表情不对劲,方虎挠着后脑勺,一脸雾水地问:
“阳哥,你这是啥了?这对村里来说可是件大好事,你咋一点不高兴?”
他心里一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