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收。”
他在车前磨了快十分钟,嘴皮子都快起泡了,对方愣是个正眼不给一个。
最后没招了。
只能来堵这个姓朱的,赌这最后的机会。
他尴尬地挠着歪脖子,张了张嘴,愣是没憋出一句话来。
朱奎也不急,就站那儿抽烟,似笑非笑的眼里满是瞧不起。
呵,鲜货是好种没错。
种子往地里一撒,在浇点水,管理得当就能长出来。
想搞这干货?
这里头门道大着呢。
要知道把鲜货加工成药效不减的中药材,那可是门技术活。
其中的温度湿度,晾晒和炮制几个环节,哪个一旦出岔子,那整批药材药性就全废了。
甚至还有毒,能弄出人命来。
就这帮泥腿子,说找个专业制药师就敢自个制药了?
去镇上打听一圈。
看哪个大商户敢收这种散户搞得干货?
富学友虽然喜欢拍马屁,可人又不是傻子。
但他也不傻。
心里清楚还不能急得拒绝,得再看看情况,要不然打乱了计划。
他弹了弹烟灰,“我说王歪头,你凭啥认为我也会收你们自个搞的干货?真当我啥子稀烂货都收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