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哪句话说错,那今儿这桩买卖可就要黄了。
朱奎扭头,看向挨着身子谄笑的瘸子,如实说道:
“我看了,这些货没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但这加工手艺嘛却差了点,所以这次收购的价格得降一降。”
这话一出。
赵大顺和李刚立马不干了。
“朱老板,咱之前不是说好了按市场最高价收吗?咋又变卦了?”
“是啊,您这么大的老板,咋能说话不算数?”
两人根本就不懂炮制药材里的门道,下意识认为这家伙是找借口压价。
赵瘸头脸色也不好看,也觉得朱奎是故意找茬压价。
王歪头一时也摸不准这姓朱的心思,站在赵瘸头身后急得直挠歪脖子。
朱奎见这些人贪得无厌,一点不懂规矩的嘴脸,不屑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你们自个看看,这加工手艺差在哪儿……”
他顺手拿起身旁一袋里的当归,指着其中几处说:“瞧,这根本须缝隙里还藏着土,压秤不说,吃着也牙碜。”
“再瞅这表皮稍微有些皱巴,正经当归得趁半干时搓圆了,皮面光溜……可你们这卖相就差一截了,价格自然得差些。”
这些专业分析,听得几人一愣一愣的。
朱奎又拿起旁边一袋里的板蓝根,指出同样的问题。
几人听了依旧似懂非懂。
但他们凑近仔细看,确实跟朱奎说得一模一样。
几人面面相觑。
早知道今儿出这档子事,真该把刘昌发给叫来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