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田里出来路过的乡亲了解情况后,知道这针是林阳扎上的,谁不敢上前帮忙。
无他。
他们种的药材,和身上三病两痛,可都指望着林阳呢。
为了三个爱嚼舌根的妇人的罪林阳?
不值得不值得嘞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镇北街口的一家检测中心内。
“咋还没消息,愁死人了……”
朱奎在屋里来回踱步,胖脸上满是焦躁。
他掏出手机看了眼。
没电话,也没信息。
又抬头瞅了眼墙上的挂钟,忍不住低骂:
“玛德,都七点过,老赵家那帮蠢货到底成没成事?”
“泥腿子就是泥腿子,永远上不了正席。”
实在等不住了。
他想打个电话问问,可刚拨出去又挂断。
“不行!”
“万一那边正闹着呢,一个电话打过去,岂不是坏事了?”
最后又把手机往桌上‘啪’一摔,扭头瞪向坐在电脑前的孙钱。
“老孙,你那破证明真没问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