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一路走过去,不少人抬头瞅他,没人敢上前搭话。
他没停脚,径直走到村中间那间挂着“昌发诊所”牌子的小平房。
门关着。
里头透出一股子酒气,还夹杂着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林阳往门口一站。
就听见里面刘昌发一个人在喝闷酒,嘴里碎碎念个不停。
“晦气,真他妈晦气!”
刘昌发趴在桌上,脸喝得通红,“忙活小半个月,一分钱没捞着,还他妈白搭进去几万块买设备。”
“赵瘸头那几个废物,自己进局子就算了,把老子也坑惨了!”
他狠狠灌了一口酒,瓶子往桌上一墩:
“都他妈怪林阳!”
“要不是那小子坏事,老子这回也能跟着赚一笔。”
“现在倒好,屁都没捞着,还得偷偷摸摸躲着。”
“等老子缓过来,非给他点颜色……”
越想越气。
又灌了一口。
砰!
诊所大门被人一脚从外面直接踹开,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我草!”
刘昌发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白酒瓶“哐当”砸在桌上,酒洒了一桌子。
他猛地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