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人贪财是贪财,可也惜命。
林阳那小子,是真敢下狠手的主。
“那……那咱们咋办?”
他急得直挠脑袋,脑子真是一点没货,“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把咱们的财路断了啊?”
见他又问,魏强嫌弃地翻了个白眼,又没着急回答。
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,背对着柳长根望着外头。
沉吟半晌。
他才慢悠悠开口:
“你记住一句话……一个人愤怒,和一群人愤怒,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。”
“?”
柳长根眨眨眼,没太明白,“魏书记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魏强转过身看着他,嘴角扯出一丝笑。
那笑看着和气。
可配上那双阴沉沉的眼睛,愣是让柳长根后背一凉。
“咱们这一片,有多少个村子里有合作社?”
柳长根想了想,“七八个吧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
魏强点头,嘴角勾起算计的笑容:
“这些合作社,哪个收的不是10%到15%的服务费?”
“偏偏那林阳搞特殊收5%,这不是摆明了让大家伙没肉吃吗?”
既然坏了行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