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，钻进耳朵里，像一根羽毛轻轻挠着。
“我好看吗？”
林阳的眼神，忽然变得游离起来。
他看着她，嘴巴机械地张开：
“好看。”
墨蝶心里一喜。
成了！
第一重催眠，成了！
她趁热打铁，又往前凑了凑，腰肢继续轻轻晃动。
让铃铛在林阳眼前晃得更有节奏。
他的眼珠子就跟着那铃铛，一左一右。
“墨蝶以后跟着你好不好？”
“好。”
“那让墨蝶住在你家，天天陪着你，好不好？”
“好……”
林阳眼神木讷，声音呆板。
墨蝶准备说出最关键的指令，“那……”
就在这时。
叮铃铃……
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，从一旁掉在落叶里的竹篓里响了起来。
墨蝶暗叫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