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因为我有钱烧得慌，是因为他们知道，在我这儿交5%能换来实实在在的好处。”
“有懂种植的技术人员上门手把手教，苗肥便宜，年底还有分红，咱们的账目公开。”
“他们看得见摸得着，心里踏实。”
这话听得方海发和林豹连连点头。
“……”
张老憨脸都红了，低着头不吭声。
王大福和刘能也互相看了一眼，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魏强和柳长根心里直骂娘。
林阳站起来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他们。
“几位，我今儿说这些不是想揭你们短。”
“我就是想告诉你们一个道理……”
“乡亲们不傻，他们心里有杆秤，谁真心为他们好，他们能不知道？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四人：
“你们今天来找我，我理解。”
“可真正的问题，不是我收得太低。”
“而是你们收得太高，却没让乡亲们看到钱花在哪儿。”
“林阳，你说的确实有道理。”
张老憨被说得坐不住了，第一个开口表态，声音有些发涩：
“这事是咱们不对，不该来找你麻烦。”
再不出声。
谁知道林阳会不会逼着他们拿出账本对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