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引诱的那个。
反倒成了心乱的那个。
气氛一下静了下来。
林阳动作麻利,很快把伤口清理干净,接着从药包里拿出针线。
针是细银针。
线是特制的羊肠线,细细的一卷,泛着淡淡的黄。
他手法熟练得将掀穿进针孔。
墨蝶看了一眼,眼里恐惧不假,脸都白了。
“这、这针……就这么缝?”
林阳穿好针线,点头说道:
“嗯,忍着点,有点疼。”
这话他已经说过好几遍了,每次语气不由地放软。
墨蝶每回听了不由平静了些许,双手紧紧捏着胳膊,没再说话。
林阳见她情绪平缓下来,拿起针在她伤口边缘轻轻刺入。
“嗯……”
墨蝶疼得浑身一抖,攥紧胳膊的手指节都泛了白,皮肤都捏红了。
林阳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抬眼看了她一眼:
“疼就喊出来,别忍着。”
墨蝶咬着唇摇摇头,眼泪却哗哗地流跟开了闸似的。
林阳没再说话,继续下针。
一针,两针,三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