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更清晰了。
好一会儿。
她才抬头盯着手里的铃铛,又看向溪水里的男人,又喜又恼。
喜的是。
这男人刚带给自己的感觉太绝了。
活了二十多年。
头一回知道这种事能让人飘起来,像踩在云上,浑身每个毛孔都张开。
恼的是。
自己居然只顾着享乐,忘了正事。
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。
墨蝶啊墨蝶。
你到底在干什么!
把最重要的催眠术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可一想到完成任务就意味着要和这个男人对立。
她心里又堵得慌,像压了块石头。
下刻。
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刘叔的模样。
“不行!”
她眼神倏地沉下来,握紧手里的铃铛,指节泛白。
要是任务没完成,背叛了墨家。
那刘叔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