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缝却张得老大,忍不住嚷嚷:
“阳哥,你们两口子注意点行不行?”
“我一个大光棍在这儿杵着,你们又搂又抱又捏鼻子的,这不是成心折磨我吗?”
他自嘲地摇头,“看得我无地自容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”
林阳哈哈笑了。
随即松开墨蝶,靠在椅背上翘着腿,手指在桌上点了点:
“行,说正事。”
“那女人不光来买酒的,还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,不过被我打发了。”
他省略了摸来摸去的细节,脸上一点不心虚。
反正只是摸了几下,他又不吃亏。
就是有点恶心。
跟摸了两块发臭的肥肉似的。
墨蝶听到“被打发了”三个字,心里松了半口气。
嘴上还是不饶人:
“那种女人,活该!让她嘚瑟。”
“阳哥,你说你长得帅也就算了,”
王晨啧了一声,一脸感慨:“还有钱有本事,有本事也就算了,还这么招女人。”
“你说你,是不是上辈子欠了情债,这辈子专门来还的?”
这话听着比墨蝶还酸。
林阳侧头看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:
“别羡慕,你没这个烦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