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们一同去的,是秦家的人……”
顾念接过话,把上次去宝家村的经历简单说了。
凤姐听完眯了眯眼,“一个小小的宝家村里头又藏拍卖会又藏茶楼的,背后肯定有资本在筹划着什么。”
她做生意的年头不短。
知道这种藏得越深的东西,水越浑。
她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几下。
忽然想起什么,又说道:
“对了,你说的那个秦少阳,我倒是听说过。”
林阳和顾念同时看向她。
凤姐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不紧不慢地接着说:
“秦家年轻一辈里最有本事的就是他,不过我私下听闻,这家伙是这几年才出现在秦家的。”
“据说是秦家大房在外头的私生子,看他本事不小,才被接回秦家培养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勾了一下:
“不过有意思的是,秦家大房自己有一儿一女,对这个私生子弟弟格外热情。”
“放在以往那些豪门世家里,一个私生子进门准会闹得天翻地覆,生怕回来跟她们抢家产。”
“他们倒好,一个个恨不得把家产拱手让给这个私生子。”
这事她当初听到的时候也觉得奇怪。
但后来想想。
能让嫡出的子女心甘情愿让路。
这个秦少阳要么是本事大到他们不得不服。
要么是背后有人在替他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