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德厚挣扎无果,表情狰狞,双手深深陷进泥巴里。
不等他发作。
张老憨忽然笑了两声。
一抬手,对身后的众人说道:
“我听说,柳河村和甜水村的项目也黄了,那人根本就不是楚家的人,她只是个骗子。”
他扫过在场的众人,“要是不信,你们可以去问问那两个村子的人,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刚才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脸色紧绷,握着拳头说道:
“这……这咋可能呢?哪有骗子敢打着楚家的名义,欺骗咱们村?”
张老憨拍拍对方的肩膀,语带几分惋惜:
“事实如此,现在那两个村的人肠子都悔青了,更没有脸面找林阳继续合作。”
话一顿,神情认真:
“难道你们也想这样?到手的机会,又因为贪念飞走?”
“……”
男人愣愣的摇了摇头,说不出一个字。
肯定不想啊。
但还是有人不信,现场给柳河村和甜水村的亲戚打去电话,挨个询问情况是否属实。
很快。
得到了印证。
有个绑着麻花辫的村妇急得拍了拍大腿。
指着院子里牛德厚的鼻子,气急败坏的骂道:
“哎哟天杀的啊!都怪你牛德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