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……
次日。
大山村小学。
校长办公室门口。
咚咚咚。
听到一阵敲门声传来。
牛福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，嘴里叼着根烟。
烟灰长长一截。
“进。”
门被推开，邱明探进来半个身子。
看见牛福荣，脸上的笑立刻就堆起来了。
他迈步走进来，反手把门关上。
搓着手走到办公桌前。
咧着嘴，笑得一脸得意。
“校长，事情都办妥了，张彩云那个贱人，昨晚上被我的两个堂弟给糟蹋了。”
“您放心，现场没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牛福荣一听这话。
啪的一声拍了下巴掌。
烟灰被震得簌簌往下掉。
落在裤子上也顾不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