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去了外乡,再没回来过。
他不怕人家戳他脊梁骨,他怕的是他闺女往后的日子。
名声这东西,坏了就是坏了,缝都缝不起来。
他闺女往后还咋嫁人?
咋在村里抬起头来走路?
一想到这儿。
他攥着烟的手就抖了一下。
张彩云坐在椅子上,肩膀一抽一抽的抹着眼泪,哭得嗓子都哑了。
“老爹……是我被那两个混蛋欺负了,我是受害者啊。”
“他们的堂哥邱明,是大山村小学的老师,平时就跟牛福荣一块儿欺负我。”
“后来得知我去了大槐村小学,两人又不愿我跟林阳工作,劝我回去。”
她用纸巾擦着眼角的泪痕,继续哽咽道:
“我不答应,他们就怀恨在心,挑唆邱家那两兄弟来找我麻烦,故意败坏我的名声……”
“!?”
张老憨手里的烟掉在地上。
火星子溅了一地。
他双眼瞪大,噌的一下站起身。
两只手撑在桌面上,指节绷得发白。
“你说啥?是牛福荣让邱家那俩混蛋干的?”
“这他妈还是人干的事?”
张彩云含着泪点头,嘴唇还在抖,“老爹,我说的都是真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