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亏他还是校长呢,配吗?”
“畜牲,简直就是畜牲。”
“……”
这些话传到讲台上。
牛福荣脑袋越垂越低,下巴快要戳进胸口里。
底下那些话,一句比一句难听。
他脸上烧得慌,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钻进去。
邱明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人群外头。
邱国涛正猫着腰溜进学校大门,听见讲台上张老憨说的那些话,脚底下猛地一顿。
他竖起耳朵听着村民的议论。
脸色瞬变,两腿一转,头也不回地溜了,跟后头有鬼撵着似的。
张老憨又拿起话筒,说了一句:
“刚才那些话,不是我编的,有录音为证。”
他朝刘小军招了招手,刘小军把手机接过来,连上操场的音响。
一段录音从大喇叭里放了出来。
牛福荣的声音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操场。
录音放完。
操场上安静了一瞬,紧接着骂声比刚才更高。
也不知道谁从人群里甩了一只鞋上来,正中牛福荣的后脑勺。
啪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