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,急啥呢搁这?我又没说不帮你。”
他说着拍了拍邱国涛的肩膀,“你先去借钱,我在家等你的好消息,反正我那边有人,只是一句话的事儿,就能把你两个儿子放出来。”
邱国涛听他这么说,攥着他胳膊的手才慢慢松了劲。
两只手垂下来,嘴里不住地点头:
“行行行,我今晚就去借,肯定把钱给你凑够。”
“牛大哥,你可不能不管我啊,我就指望着你了。”
牛德厚哼哼笑了两声:
“行,我等着,只要钱到位,事儿就能办成。”
说完转身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。
院门吱呀一声关上。
邱国涛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堂屋里。
看着桌上那几杯残酒和牛德厚用过的酒杯,失魂落魄地坐下。
他翻遍了手机通讯录,也打了几通电话。
有人倒是接了。
一听他要借钱,二话不说就给挂了。
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熟人。
谁不知道他两个儿子干的那些事?
不骂他就算好的了。
还指望人家借钱给他?
……
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