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几个缩在墙角动都不敢动。
他脑子里的瞌睡一下子就彻底醒了。
还剩最后一个人。
也就是今晚的始作俑者。
“牛德厚……到你了。”
林阳走到对面那间屋门口,抬脚踹开。
门板撞在墙上弹了一下。
屋里黑着,他借着堂屋透进来的光扫了一圈。
床上的被子掀开,枕头歪在一旁,可床上的人却不在。
他侧头看了一眼窗户。
插销还别着,纱窗也完好。
没有逃走的迹象。
“呵呵,跟我玩躲猫猫是吧?”
“挺大个岁数,没看出来你还挺有童心的。”
林阳说完这话,忽然弯下腰,偏头看了一眼床底。
一双鞋在暗处微微往后缩了一下。
他随后直起身来,冷笑了一声:
“藏也不藏得仔细点,我都看见你了。”
然后猛一弯腰,伸手往床底一探,一把揪住了一撮头发。
那头发底下的人嗷了一声,被硬生生从床底下拖了出来。
牛德厚被拽得半边脸蹭在地上,疼得直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