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都是高端的奢侈品品牌。
但槐阳茶楼坐落在它们中间竟然一点违和感都没有。
因为门面也很高大上,就连牌子都是镀金的。
进了茶楼。
推开门走进大堂。
待客的桌椅靠墙码得整整齐齐。
柜台擦得干干净净,墙上挂着一幅字,写的是“煮雪烹茶”。
笔迹沉稳,像是老手写的。
林阳看了一圈,拍了拍金贵的肩膀,带着些欣慰的笑道:
“辛苦了,这段时间一直守着茶楼,还要担心囡囡的事。”
“你……不容易。”
金贵被他这一拍,愣了一下,赶紧摆了摆手:
“阳歌,你说啥呢,跟我还客气啥?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你们为了救我女儿,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,我干这点事算啥?”
他说着说着,眼眶不自觉地红了一圈。
果果站在旁边,看见金贵眼圈红了,转身跑到旁边桌上抽了两张纸巾。
又跑回来,踮着脚把纸递到他手里。
“大人不许哭鼻子。”
金贵接过纸,弯下腰看着果果那张小脸,笑了一声。
抬起手在他脑袋上摸了摸:
“爸没哭,爸是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