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“夫妻”站在书桌前。
男人低着头。
孕妇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，一只手捂着肚子，脸色比刚才更差了些。
嘴唇干得起了皮，看着没什么血色。
墨青坐在椅子里，两只手搭在扶手上。
目光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。
“计划怎么样了？为什么迟迟没有看到网上的新闻？”
“我让人盯着各大平台，一条关于槐阳茶楼的负面消息都没有，你们到底干了什么？”
男人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往前迈了半步，声音发虚：
“墨处长……那个叫林阳的真不好对付。”
“他身边的人也很聪明，当场就威胁路人不许发视频。”
“我们俩已经很卖力地表演了，她都急得往门上撞了，我也揪着他们领子骂了，可效果不太好……”
他说着声音越来越小，目光不敢跟墨青对上。
墨青扶着额头，眼神冷得像刀子：
“你们收了钱，就带回来这样的消息？真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？”
“我花那么多钱请你们，不是让你们演完了回来跟我说效果不太好的。”
男人吓得膝盖一软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脑袋低下去，额头差点碰到地板。
“墨处长，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“我大伯就是京城人民医院的妇产科教授，来之前我给他打过电话了，让他帮忙出一份假的检查报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