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他龇牙咧嘴,半天喘不过来气。
“金老板还真是能装啊,你非要我把话挑明,那我就给你挑明好了。”
“你的一儿一女,有着独特的体质,他们的心头血能救人命。”
“现在你女儿已经在我们手里,还差你儿子。”
金贵心里猛地一沉。
但他很快反应过来,脸上露出更茫然的表情,憨笑了一声说道:
“大哥,你一直叫我老板,我早就想反驳你了。”
“我真不是啥老板,我就是个听吩咐做事的小弟,真正的老板是林阳啊。”
“我就是个打工的,跑腿的。”
“少跟我在这儿叽叽歪歪。”
那人语气忽然沉下来,冷冰冰地打断了他。
“林阳的事我稍后自会问你,现在你得告诉我,你儿子究竟藏到什么地方了。”
金贵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出声。
胳膊上的剧痛又猛地传来。
他刚才扭了几下,全身的重量又坠在了手腕上。
麻绳勒进肉里,火辣辣地疼。
他龇着牙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大哥……大哥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,我胳膊都要断了。”
说着他故意咳了两声,紧接着又干呕了几下。
像是要吐又吐不出来。
脑袋歪到一边,整个人挂着绳索晃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