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棍又近了一寸。
金贵浑身都在发抖,额头上全是冷汗,顺着鼻尖淌到下巴。
他能感受到棍头散发出来的热气。
“金老板。”
那人嗤笑一声,冷冷开口: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你儿子在哪儿?”
金贵咬着牙,绞尽脑汁的思考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张开嘴说道:
“我要知道早就告诉你了,何苦要被你威胁?”
“再说,你们本事滔天,难道自己不知道去查?”
那人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就把通红的铁棍按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金贵惨叫一声。
“啊……”
皮肉被烫焦的滋滋声清楚地传进耳朵里,紧接着就是一股烧糊的味道钻进鼻腔。
他闻着自己的肉被烤糊的味道,真的差点当场吐出来。
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那人手里的铁棍纹丝不动地按在同一个位置。
“呵呵,我说你是装的吧,不用酷刑根本就不会说实话。”
“刚才是说漏嘴了?”
“……”
金贵疼得已经快说不出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