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那两个娃娃死了又如何?你将来可以左拥右抱,娶好几个媳妇,生一屋子的娃娃。”
“日子照样过得滋润,不比你现在给林阳当牛做马强?”
金贵低着头,疼得冷汗直溜。
但他听到这话,心里却猛地窜上来一股火。
他儿女的命。
在这人嘴里就跟草芥一样轻飘。
死了又如何?
人命在他们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?
他拼命压着那股火。
等疼痛稍微缓过去了一点,才抬起头来。
故作眼泪汪汪的假态冲着那人的方向哭喊道:
“大哥,你们抓人之前能不能先做个背调?我这些天连儿子的影子都没见过。”
“你要我说出他的下落,就是在为难我。”
话一顿,又挤出两滴眼泪来。
“我这个人最怕死了,要真知道的话,肯定早就告诉你了啊。”
那人看着他这副怂样。
忽然冷笑了一声。
“呵。”
他收回铁棍,转身走回铁桶旁边。
金贵眯着眼,借着铁桶里冒出来的红光看到他弯腰把铁棍重新插进了炭火里。
还顺手拨了拨灰,让炭火更旺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