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义丰见他这副模样,笑得更开心了,“放心吧,只要不碰机关,这毒液漏不出来,倒是你,最近惹上的麻烦不小,墨家那帮人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。”
提到墨家,林阳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。
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笑意的眸子,此刻变得十分阴沉。
他点了点头,“墨家的确很难对付,我们家囡囡被那种人囚禁在手里,可想而知会遭受多么大的心理伤害。”
“她年纪还这么小,根本不懂那些人要对她做什么,只怕会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……”
这话让朱珠心里感到无比的难过。
她眼眶一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最终忍不住叹了口气说:
“是啊,囡囡真是可怜,她还很怕黑呢,晚上睡觉都要留一盏小夜灯,也不知道那些人会用什么手段恐吓她。”
“每次想到她的遭遇我就忍不住心疼落泪,明明她什么错也没有,只因为拥有寻常人没有的心头血,就成为了那些人拼命夺取的工具。”
她说到一半忽然说不下去了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。
转过身,背对着林阳,抬起手匆匆擦了擦眼角的泪痕,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。
其实,平时他们都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,照常开店营业,照样接客。
对前来的客人们笑脸相迎,仿佛生活从未被打破。
但每当夜幕降临,周围安静下来。
他们就会忍不住对囡囡的情况提心吊胆,生怕小小年纪的她被欺负,被吓出什么好歹来。
甚至……再也见不到她。
钟义丰坐在一旁,静静地听着这对年轻人的对话。
他从两人身上看出了些许久违的人情味,那是他在曾经那个冰冷的圈子里早已遗忘的东西。
之前接触的人,都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。
哪怕是亲父子、亲兄弟,在利益面前也能毫不犹豫地向对方捅刀子。
而他训练出来的徒弟,也成为那些人获取利益的工具,毫无人情味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