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进了家里,关上门,还透过纱网警惕地看了眼外面。
确定没人后,迅速把门反锁,插上插销。
随后,她急匆匆地来到了里屋。
破旧的木床上,果果正被五花大绑地扔在那里,嘴里塞着破布,眼神惊恐。
老婆子看着果果,就像看着一堆金条,满脸谄媚地说道:
“哎哟我的小祖宗,你是金疙瘩呀。”
“我正好缺钱,你就主动送上门来了,哈哈哈……小子,看来找你的那个男人很有钱啊,他是你爸爸?”
可怜的果果被胶带缠着嘴巴,想哭都哭不出来。
只能一个劲地摇头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老婆子盘腿坐在床边,拿起手边的一瓶劣质白酒,仰头咕咚几口下肚,酒气熏天。
然后她拍着大腿说道:
“你别怕,我老婆子也不是要你的命,只是想拿你换点钱花花。”
“你说你好端端的,跑我家来干啥?这不是自投罗网吗?”
她又仰头喝了一大口,酒液顺着嘴角流下。
挪过去,伸出粗糙的手捏了捏果果的脸蛋,醉眼朦胧地说道:
“你这小娃娃能给我换个大点的房子不?能换别墅不?”
果果看着她那副酒鬼疯癫的样子,吓得拼命摇头。
老婆子顿时就不乐意了,狠狠掐了他一下,恶狠狠地说道:
“你要点头,你肯定能给我换大房子。”
“小崽子不懂事,敢扫老娘的兴。”
果果被她掐疼了,嘴里发出“唔唔”的哭声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