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房门再次关上,房间里的气氛缓和了一些。
康有才端着药碗走到床边,看着脸色铁青的墨青轻声道:
“墨处长,喝药吧。”
“这药能安神定气,对您现在的伤势有好处。”
只见墨青抬手接过药碗,却并没有急着喝。
而是盯着那黑乎乎的药汁出神,眼神有些阴沉。
“康老。”
“老朽在。”
“刚才的话,你都听见了?”
康有才微微躬身,神色坦然的笑了笑:
“呵呵……老朽耳朵背,只听见少爷关心您的身体。”
“其他的,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“……”
没听见?
墨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似乎想从这张脸上看出些什么。
但康有才始终垂着眼皮,一副恭顺的老仆模样。
“哼!”
她冷哼一声,仰头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。
“墨元这个废物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”
“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?他就是想看着我栽跟头,好让他顺理成章地接手墨家。”
将空碗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,又擦了擦嘴角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