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他啊,年轻的时候是敌人。”
林阳一愣,“敌人?”
敌人也能变成朋友?
这种事放他身上绝不可能。
钟义丰点了点头,似乎在回忆往昔,继续开口道:
“那时候我刚出师,年轻气盛,觉得自己天下无敌,便到处找人切磋。”
“后来听说北边有个家伙,比我还能打,我就找上门去了。”
他说到这儿,朝墨袍男人扬了扬下巴:
“就是他。”
林阳来了兴趣,追问道:
“然后呢?”
只见钟义丰喝了口茶,吐出两片茶叶沫子:
“然后我们打了三天三夜,我打不死他,他也打不死我。”
“打到后来,谁都动不了了。”
“他问我饿不饿,我说饿,他就把他身上带的干粮分了我一半。”
对面坐着的墨袍老头冷不丁笑出声来。
想起这段往事,轻轻摇了摇头。
钟义丰放下茶杯,身体靠在椅背上,缓缓说:
“我们吃完干粮,还是互看对方不顺眼,那没办法,只能接着打了。”
“又打了三天,结果依旧分不出胜负。”
墨袍男人这时候接过话,补充了几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