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恶心的是。
它爬过的地方还留下了一摊粘稠的液体。
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“啊!”
玉衡惊呼一声,本能地后退了一步。
捂着嘴巴,干呕了一声。
她满脸嫌弃地看着桌上的东西,咦了一声问:
“林阳,你在干什么呀?这……这虫子是在哪儿抓的?”
“太恶心了,赶紧扔了吧,看着真让人反胃!”
“……”
听到这话,林阳手上的动作一顿。
他随即淡淡一笑。
熟练地用镊子夹住那条躁动不安的蛊虫,迅速装回了瓷瓶里。
再用一个扎了眼的盖子封住了瓶口。
站起身,转过身看着受惊的玉衡,眼中满是宠溺。
他走上前,一把搂住玉衡纤细的腰肢,将她带入怀中。
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尖俏的下巴,柔声解释道:
“别怕,这玩意儿叫噬心蛊,是南疆的一种邪术。”
“白天我隔壁四合院见到崔奶奶的那位老伙计,就是中了这种邪术。”
“现在他体内全是这玩意儿,只能听从军区的摆布,生不如死。”
玉衡靠在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