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起手来没注意,溅了我一身血,腥得很,就下去冲了冲。”
“该说不说的,这潭水可真冷啊,透心凉,冻得我牙齿都在打颤。”
说到这。
秦烈上下打量了林阳一眼,一脸膜拜地拱起双手:
“听说你当初为了吸收龙脉之气,在水底下足足待了快一个小时!”
“啧啧,真是佩服,是个狠人!”
“换做是我,估计早就冻成冰棍了。”
林阳则是谦虚地摇了摇头,笑着道:
“秦兄谬赞了,当时我光顾着吸收龙脉之气,哪顾得上这水冷不冷?”
“那龙脉之气霸道得很,入体的时候让我全身的筋脉就像断了一样,疼得我都没有个人样了。”
“比起那种疼,这点冷算什么。”
两人一边说着,一边朝着群楼的方向走去。
清晨的山林空气格外清新,鸟鸣声此起彼伏。
期间,秦烈注意到林阳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白色的瓷瓶。
神色有些紧张。
他只以为是林阳送给沈苍的什么好酒或者礼物。
并没有多想,只是打趣了几句。
回到群楼。
空气中果然飘来阵阵肉香。
秦烈站住脚步,拍了拍林阳的肩膀,开口道:
“林兄,我去看看烤野猪咋样了,那帮小子办事我不放心,别把皮烤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