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,看着那头巨兽。
“不能回去。”
林阳摇了摇头,解释道:
“这怪兽已经来到沈老的地盘,说明它早已将条约抛之脑后。”
“我们要是回去了,它极有可能跟着我们一起回去。”
“到那时,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,整个镇岳小队都会遭殃。”
他转动几下手腕子,嘴角一扬,露出一抹狂野的笑意:
“况且,你肯定也不希望自己的手下被这怪兽所伤。”
“所以我没有别的选择,只能在这除掉它!”
话音刚落。
他深吸一口气:
“秦兄,扒些草碾碎遮住你的伤口,挡住那股血腥味。”
“这畜生嗅觉极灵,别让它闻着味儿提前发狂。”
“……”
秦烈虽然不懂林阳要做什么。
但出于绝对的信任,他咬着牙照做。
扯了一手野草,用牙齿嚼烂再敷在自己小腿的伤处。
这时,林阳从怀中摸出康有才给的那个黑色小瓷瓶。
瓶身冰凉,里面装着那无色无味的“致盲水”。
他又弯腰捡起地上那枚沾着泥土和露水的铜铃。
“听好了。”